杜丽萍记起来,她母亲认识公安系统的领导。
这下子,看谁还敢欺负她?
杜丽萍正暗喜的时候,一名公安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严厉道:
“同志,请跟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另一个公安则看向方丽君和沈黛道:“也麻烦你们两位同志走一趟,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
方丽君和沈黛点点头。
能将杜丽萍的赶紧绳之以法,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个时候,拽着杜丽萍的公安从腰后掏出一把银手铐,就要往她手上拷。
杜丽萍浑身透着抗拒,她一个有名有姓的文工团演出工作者,大庭广众之下被拷上,那还得了?
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杜丽萍挣扎得愈发厉害起来:
“我还没有被定罪,凭什么用手铐拷我?我是冤枉的!沈黛身上的伤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杜丽萍不是傻子,她是见过世面的人,法律知识多少知道点。
所以一见公安要拷自己,她就据理力争起来,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配合调查可以,但公安根本没有资格去拷她。
公安们眉头皱起来,正常来说只是配合调查的情况下,确实是不用带手铐。
但杜丽萍情况不同,根据群众供述,这人有明显的暴力倾向。
而且大家声讨得群情激愤,案件性质恶劣,不戴手铐不足以平民愤。
正当公安严肃看向杜丽萍的时候,季寒川赶到了。
迎着季寒川寒潭一般的目光,杜丽萍浑身都抖了抖。
那眼神太可怕,漆黑的瞳仁像结了万年不化的寒冰,不带丝毫情绪,却锐利如冰冷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