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不喜客套,直接将五毒糕塞到杨秋梨手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又问道:“你怎么下地干活了?好不容易把手养细一点,别再弄糙了。”
杨秋梨看着手里糕饼露出一抹笑,知云希一片真心没拒绝。
难得自我打趣道:“我爹还指着我做绣活挣钱给他换酒喝呢,没叫我干重活,忙不开才做些轻省活,不打紧的。”
他爹爱吃酒,吃醉酒必会发酒疯,偶尔还会对她和杨家禾动手。
得亏有杨老爹压着,若不然姐弟俩没甚好日子。
云希听着拧眉:“你做绣活挣的钱都交给他了?”
她勤奋又上进,赵素芬几次夸她绣的越来越好,现下一个月绣香包已能挣两百多文。
虽说不是很多,但她年纪尚轻,绣活又才学了一年多,能挣这些已是十分难得。
挣的钱全给杨广田买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没有全给他,还有一些交给我阿爷攒着,本来阿爷说让我自个攒着当嫁妆,可你也知道我爹那人。”
杨秋梨说着露出一抹苦笑:“他要是知道我手里有钱,等酒瘾上来必会讨要,我要是不给怕要被他打死。
所以给了阿爷放着,总算他再浑从未敢跟阿爷动过手。”
瑞香出来找云希,恰听到这话,满是不解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全拿给你阿爷?还给他钱让吃酒。”
杨秋梨满是无奈:“他得了好处才会同意让我做绣活,否则就算挣的再多,落不到他手里,他就不会让我绣。”
瑞香听着气愤:“有这样当爹的?真是过分。”
摊上这样一个爹杨秋梨也没办法,只能花钱买安生。
云希担忧道:“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日后你挣的越来越多,他要去的肯定也多。
要是他天天有酒吃,你家还有什么安生日子?”
杨秋梨不是没想过这些,可是想不出什么好对策。
她自我安慰道:“先安稳过几年,等家禾长大些,或许有了还手之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