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霞今年二十二,嫁到刘家满打满算五年了。
瑞香很是想不通,做了五年的夫妻,且还有之前那些事,为什么刘永林还是不信周彩霞,只听他娘的话。
这回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把周彩霞打成这样。
云希又哪会知晓,两人只模糊听了一耳朵,说因为什么侄子,具体为何不得而知。
瑞香又叹:“婆媳仇竟这般可怕,当婆婆的居然往儿媳妇身上泼脏水。”
以往村中不是没有婆媳吵架的,但做到像刘母这样千方百计为难儿媳妇的,还真不多。
用心也极其可恶,这分明想逼死周彩霞。
当初是刘永林执意要娶,并非周彩霞赖着非要嫁,她要恨该是恨儿子,怎么会怨到周彩霞身上?
再说,已经有了小孙子,不该盼着家里安生吗?
偏弄出这些事,到底在图什么?
瑞香想不懂,觉得人心好可怕。
云希则觉得日后嫁人,也要看婆母德性。
若与婆母合不来,这样的人家也是不能嫁。
女子嫁人,并非只嫁给那个男人,而是他的一家子。
半夜听到嘈杂声,云希惊醒,听动静是周本全他们回来了。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就听到院门响动。
云希担忧去到那动了手,起身迎出去。
瑞香迷迷糊糊醒来,跟着出屋。
见真是周本全回来了,瑞香打着哈欠,好奇问道:“这回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周胜听着动静也走出来,闻此言道:“爹还没洗呢,你先别问了。”
忙一天,又去了趟刘家,周本全累的不轻,没心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