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算算这些年砸下去多少钱？够寻常人家吃好些年了。”
“子孙有出息，花再多钱也是值得的。”
“这孩子生来就是报恩的，爹娘有福气了。”
……
听得一声声议论，瑞香斜眼看向二奶奶家院子，幸灾乐祸道：“有人夜里要睡不着了。”
回到家中，五奶奶正跟赵素芬说这事。
章清皓中秀才，他爹娘放出话请村里人吃酒，并说不要礼钱。
五奶奶感叹道：“孩子有出息爹娘高兴，换成谁都得庆贺庆贺。”
赵素芬附声称是。
五奶奶指指前头：“下晌听人来报喜，你二婶子得知章清皓中了秀才，脸上那叫一个难看。
酸言酸语说不是吃供米的廪生，也就能中个秀才了，分明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因着闺女和离之事，近来没少被吴氏奚落，五奶奶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虽说不该趁机嘲讽，但看她犯酸，心里是真痛快。
赵素芬同是不喜吴氏，就道：“她瞧轻这个，看不起那个，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五奶奶冷哼一声：“说句难听的，我家彩霞虽是和离身，但总归不用再受婆家磋磨。
桂菊还在苦水里泡着，她还说什么二嫁丢人，看着闺女受苦不管才叫人戳脊梁骨呢。”
啧叹一声又道：“都是当娘的，我是真不理解，看到彩霞被打的不成样子，我恨不得跟刘家去拼命。
也只想把她接回来，哪还管得上名声好不好听，丢不丢人的。
她倒好，明知闺女挨打，这些年只知道和稀泥，还说等招个女婿生个男娃就好了，真是招笑。”
赵素芬也颇是不屑，“只嘴上疼闺女罢了。”
顺着话头问起周彩霞做工之事，“好几天没看到彩霞妹子了，活计累不累？可还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