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住过去就要在那边开伙,她这个弟媳妇跟着蹭一口便是,就不必特意过来老院这边吃,还能少来几回。
其三便是出于善心了,和离妇跟寡妇身没甚区别,尤其身边还带着个招弟,虽说相貌不出众,但难保有心人觊觎。
真要出点事,名声全毁就算了,还会连累家中姑娘。
住到她那去,就能免去这些事。
都说行好事得善报,全当替宝珠积福了。
吴氏见她是真心实意,替周桂菊应下来,做主道:“你们娘俩就搬去本砚那住,都是自家人还能有个照应。”
周桂菊朝张娇杏道谢,又道:“要给弟妹添麻烦了。”
“能麻烦甚,大姐尽管住过去就是。”
……
隔天周本砚没去做工,特意留在家里帮着周桂菊搬东西。
西屋虽空着,周桂菊没去住。
再怎么说她是和离身,说起来终是不吉,那屋子日后宝珠要住,还是不要沾“晦”才好。
东厢房有两间,一间娘俩住,一间用来养蚕足够了。
连做了几天生意,始终不见江狗儿前来,云希心中还觉得奇怪,难不成得了什么好机缘?
真若如此,倒是个桩好事。
才这样想着,隔壁宋婆子过来闲话,就说起此事。
“江狗儿他爹终于没了,唉…穷人生病就等于阎王讨债,去了也是桩好事,省得再连累娘仨。”
云希听着并不觉意外,饭都没得吃,更不会有钱抓药,熬不下去是正常。
只微微有些唏嘘,亲人过世是件痛事,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事,必定很伤心。
宋婆子叹息着又道:“这原先家里还有几亩地,为给他爹治病都卖没了,要早知道这样,倒不如不治的好,娘仨还能有份依靠。”
“他人一蹬腿去了是轻快,留下娘仨只有个破院子,地都没有,过日子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