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带莎夏去洗漱,继续服侍艾伦!”
女仆长如梦初醒,赶忙上前,拽着猫耳娘莎夏的手便离开了。
而后者竟是从头到尾都不敢抬起头看一眼艾伦。
艾伦静静目送猫耳娘女仆离开。
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十分不安,生怕艾伦迁怒自己长子的夫人。
他瞅着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王都中伯雷亚斯的主母,忽得笑了笑,却是让被詹姆士提前打了‘招呼’的后者身体不由一抖。
“詹姆士在哪儿?”
——
二楼,书房内。
詹姆士坐在桌几之前,伸手摆着面前的棋盘。
不知是不是绍罗斯年轻时总是被如今的国王拉着下棋的缘故,无论是王都的府邸,又或是菲托亚领的领主府。
待客厅和书房都摆放着棋盘。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道身影径直穿过书房,走到了他的面前。
詹姆士不为所动,依旧端坐棋盘之前,腰背依旧直挺,眉心
依旧郁结不散。
带着不怒自威的架势,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回来了,这本就是你家,何必闹得那么大的动静,若是心有不甘,让他们给你赔罪便是。”
啪得一声,刀鞘被压在棋盘之旁,看得詹姆士眉头一跳,更是看得身后的管家冷汗直流。
艾伦姿态随意地坐了他的对面,垂眼瞅了一眼摆好的棋盘。
伸手,执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