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
她低头瞅着手下的围裙。
是啊
妻子是妻子。
管家是管家。
——
“这么看来,街兵团只需要我过去露面就好,领个虚职,收收礼,其实不用管太多事儿,对吧?”
艾伦接待希尔甚至都没用到书房,只是挑了个前庭僻静的墙角站着与他说话。
这搞得希尔拎着从米尔波茨领运输而来的红酒都不知道放在哪儿是好。
不过他倒也是光棍的,瞅见艾伦的表情也不像是故意恶心他,而是真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竟是轻松了些,满脸笑容地应道:
“是,说是街兵团团长其实想必您也知晓,街兵团中大多都是贵族子嗣,相比街兵团的职责,更多还是存着些为自己家族着想的念头”
“哦,以权谋私,你是提醒我不要对他们态度过于强硬?怀柔些,你好我好大家好?”
希尔脸色一僵,面色踟躇,有些拿捏不住艾伦的想法。
大家都说艾伦聪明,确实聪明,说话不费劲儿,言下之意一听就懂。
但是这股子聪明劲儿并未转化为贵族之间常有的语言艺术。
想来是以艾伦的声望和地位,不屑于对他们‘聪明’。
但是这态度未免也有点太硬了。
难道说,他要大刀阔斧地去整改街兵团,将那些可以看得见的利益全部攥到自己手心里?
艾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多过问街兵团的具体情况,实话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我并没有多少精力参与,狗屁大的事儿还要藏着捏着,没劲儿。
甚至不瞒你说,我还有心思将权力下放给你,让你领一个副团长的职位来,定期给我汇报一些事就好。
所以说,你大可放心,街兵团这块香喷喷的‘面包’,还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