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儿艾伦卿说话还是如此得体,诶,难为你了!那些贵族整日瞒着我在背后里搞一些腌臜勾当。
但有些事,你也知道我不好出面,此前在王子的位置上,他们都曾或多或少的给予过支持,虽说都是为了日后的权利,但终究还是有些情分在里头。
但前些天,我却察觉到他们有些别样的心思,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遭试探。
现在看来,他们要的比我想给的还要多.
也罢!也罢!艾伦借着这次事端绞杀了他们,倒是果决,也算是帮我这优柔寡断之辈的登王之路扫清了最后的障碍了。”
话语中俨然自己是孤寡无依的储君,而艾伦是主动为他清君侧的忠臣。
艾伦笑了:“这样我就放心了,陛下果真是比爱丽儿更有作为阿斯拉国王的器量。”
两人对视片刻,都笑了起来。
尬笑了会儿后,艾伦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把抓住格拉维尔的手:
“说来,阿斯拉王国的律法都是由谁来制定、颁布?”
格拉维尔笑容僵在脸上。
大流士手下的权力和利益都被你吞了个干净,这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一转头又盯上国王的权力了?还有没有王法??
我都还没继位呢!
格拉维尔人都快气麻了,但是却拿艾伦毫无办法,只能是暗中咬牙握着艾伦的手,问道:
“颁布法律一般是有贵族们集体上书,最终由国王召集议事,拍板决定。艾伦卿也知晓,父王大人身体欠佳你问这个是为何?”
艾伦抬眼看他:
“有个微不足道的不情之请想必绕开国王,以您的器量也能自行其是。”
——
艾伦离开了王宫。
他并未像贵族那样乘着马车而来,只是按着腰侧的秘剑,在飘满落叶的王宫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