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妲看着艾伦的姿态,忽得笑了。
她捧着茶杯,抿了一口。
“你这哪是难做?你是怕在王都杀大流士,老朽我拼死阻拦,你失手也把我杀了。”
“那不至于,师傅会剥夺剑,我也会。师傅不会光之太刀,我也会。师傅反应过来之前,他肯定就死了。”
“你倒是有信心。”
“我懂剥夺剑罢了,都是师傅教的好。”
“.再这幅阴阳怪气的模样,老朽就把你逐出水神流总道场。”
艾伦脸色一滞,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却忍不住露出一种‘我很爽’表情的西诺。
后者赶忙低头喝茶,佯装无事发生。
“没有的事,师傅多想了。”
列妲偏头看向窗外的飞雪,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才又开口说道:
“大流士早已不是当年的大流士,报恩对老朽的意义如今只剩下报恩本身。
不,与其说是报恩,不如说它是老朽剑意再进一步的执念。我与加尔在教徒弟一事上有诸多理念上的不合,但不得不说,他那套心念豁达的欲望流派说辞有道理,令人佩服。
剑士挥剑,合该做到心念豁达,我心中一直有挂念,反而是无法在自创奥义上更进一步的症结。”
艾伦眨了眨眼,表情略有喜色:
“也就是意味着,如今师傅剑意澄澈,已经可以创造出高于剥夺剑界的奥义?在水神流上更进一步?”
列妲看了眼艾伦:
“是剑心蒙尘,再也无法在水神流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艾伦:.
他尴尬地摸了摸下巴。
列妲坦然接受自己杀死大流士的事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