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确实顺着自己的意思改了律法,只做了些许的改动,就实现了好几个潜在的目的。
比如,通过这次储君之争,格拉维尔已经觉得伯雷亚斯尾大不掉了,现在不能得罪艾伦,那只好通过继承权逐步削弱四大公爵的实力,为自己的王族后辈着想。
再比如,让贵族的婚配市场彻底乱起来,到时候艾伦如果好色多娶几个那就是白赚,这样一来,艾伦跟旧贵族的牵扯越深,未来出现什么变数就是一堆贵族拉扯着他的后腿了。
但艾伦并不打算对他兴师问罪。
因为格拉维尔这些小聪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伯雷亚斯的强大不依赖于强大的公爵爵位和在王都中分布的势力,而是依赖于艾伦的个人影响力。
他既然能改一次律法,就能改第二次,第三次。
更何况,百年后,阿斯拉王国是否还能以如今王族的姓来命名还是未知。
落雪被他撞在身上,可还未曾沾染肩背便被身体周遭卷起的风吹到了一旁。
一路穿风辟雪,来到自由区和贵族区的城墙处。
城墙处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人,很多衣着得体的贵族们都在排队等待进入贵族区,行色匆匆。
远远望去,士兵们在外围站成一圈儿,维持着秩序,最前头希尔·切尔斯赫然在列。
艾伦见着他本想走过去跟他打个招呼,问问城门处怎么这么多人?
可这还没走两步,突然又瞅见他身旁衣着鲜丽,容貌带着媚态,嘴唇涂得像是要吃小孩儿的老婆在他身侧抱怨着什么,艾伦脚步一顿,将路人们护至身前,掩面转身悄然离开,挑了一段人不多的墙角处,用吹气术飞过了城墙。
——守男德的渣男是这样的。
真不是因为对方每次见到他都上来作势要搂他的胳膊,嗓音黏腻腻地夹着嗓子打招呼,而爱夏和希露菲在旁边脸色铁青,恨不得拔出刀来就要杀了她的模样。
过了城墙后,艾伦使用了些许的斗气赶路,即便如此,在路人眼中也像鬼影一样难以捕捉。
就这样,不到五分钟便来到了伯雷亚斯的府邸的街道。
一个转弯,嘿。
果然,希露菲和爱夏在门口。
然而艾伦的脸色却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