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报社记者……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查证陈今朝罪证的。”
侯亮平快速回想着一切,硬着头皮回眸看了看沙瑞金。
对方脸色铁青,明显已经有了怒气。
只不过现在碍于所有汉东的县处级以上的干部都在,不能表现出来。
陈今朝身体的伤疤映入眼帘时,两人都知晓——
对方是否过量服用镇痛剂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今天的事,最后只能自取其辱。
……
抽血还在继续。
里面的医生实在忍不住内心好奇,
一边帮陈今朝拍打胳膊血液流通,
一边颤音道:“陈先生,你这些伤疤,都是怎么来的?”
“死神面前打了个滚才勉强避开致命部位的吧?”
两人语气都很迫切,
当了医生这么多年,
哪怕是急救里,阎王手里拉回来的伤者,
估计……十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陈今朝的恐怖。
陈今朝两眼放空,似是回忆着,
似是细数着,
眼神里渐渐有了几分光彩。
“腿上的烧伤,我记得是十二年前,塔寨当时的毒贩为了把毒品送出去,引燃了一辆柴油车,直晃晃冲着警队的兄弟们冲过去,我记得程度和祁同伟当时都懵了,只能一把推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