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一片宁静时,忽然楼梯口传来一道掷地有声的质问。
“我倒是想问问帝都来的三位,你们未经我允许,调走我科室下面的两个医生,未经我允许,擅自对我的病人进行折磨,问过我同意了吗?”
一句话传出,
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身穿一袭白大褂,白大褂的颜色并不算白,看得出来平日医院很忙,来这省委办公楼也很匆忙。
他脸色不悦,双手插兜,抬起头,眼神静静的扫过所有人。
这完全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董广平一步步走上楼梯,一句句的接着质问:“不知道你们调走我们科室的医生,现在查出来陈今朝身上的问题了吗啊?”
“看你们这表情,没查出来是吧?”
“那我作为陈今朝的主治医师,我就一字一句的跟你们说清楚,他身体到底有哪些毛病!”
侯亮平转过身就看见对方已经到了面前,
几乎是脚下的鞋尖贴着对方的鞋子,
那一字一句满是愤怒的冲着自己耳朵道:
“五年前,他开始严重失眠!肝脏切除了四分之一!”
“四年前,左肾脏积水,熬夜时间太久,疼到没办法,打了120急救,救护车拉过来的时候几乎休克。”
“三年前,左腿风湿复发,扛着冬天零下十五度的天气,亲自到汉东地皮征收项目里收工。”
“最后是打电话叫了三个护士过去硬生生抬到担架上,回家按摩了四个小时才止痛。”
“两年前……”
“一年前……”
“这些也都是小伤小痛,不值一提。”
“说说十年前的事吧,急诊室手术台,他进了十二次!每次都是阎王手里抢命活!”
“汉东哪来的一片祥和,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