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挂断电话后,便立马吩咐了陆亦可。
一定要找出来报社记者到场的缘由。
可再三询问后,陆亦可都不知道是谁找来的。
沙瑞金面色极为难看的坐在会议室里。
旁边的白秘书大气不敢喘。
“看来这次真是被耍了。”
“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钟老没有怪罪?”
侯亮平见对方询问,当即回应道:“说这件事只能算第一场交锋,要想啃下来陈今朝,得花费一番功夫。”
“帝都高层会放开汉东最近十年的财政调查权利,我手里所掌握的举报证据中,有至少二十条关于陈今朝在汉东财政方面违规的证据。”
“沙书记,今天这事……的确被陈今朝占了先机,但我们又不是只有这一道证据,不如慢慢来。”
侯亮平看了看对方脸色缓和许多,
心中这才放松下来。
今日事,本就不是自己一人之错。
若不是沙瑞金迫切想要坐稳省委书记的位置,也不会把所有干部叫来见证今日。
一想到陈今朝先前在体检室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侯亮平心中的愤恨就越发浓郁。
……
“今天这场会议……很失败。”
“但也能总结出经验,能知道陈今朝的触手到底渗透了多深!”
沙瑞金稳住心神,用食指关节扣了扣桌子,沉思片刻后当机立断:
“祁同伟要抓紧时间审!就算是一些小问题,也得从蛛丝马迹里找出来铁证,赵东来跟你关系不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