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汉东王,难不成真是割据为王?查什么,什么不对,查哪里,哪里出问题。
看着祁同伟愤怒,陈海很满意。
今天,他就是要从情绪,从心理深处进行攻击!
反贪局看似是查贪查污,对贪官严惩。
实际上呢?
其中的门路可多了,配合警察取证,调动警力。
关押了贪官之后还得从公安系统单独拎出来,进行心理上的折磨——让他们受不了,从而说出证据,说出实话。
……
“我姐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很失望。”
“我爸当年棒打鸳鸯,一定是对的,从你当众跪在学校操场里,向梁璐求婚开始,你就和陈今朝有了一些微弱联系。”
“到现在,陈今朝成了汉东王,你被提拔到省厅位置,这一切都离不开陈今朝的影子,我想你应该是从“惊天一跪”之后,有了内心创伤,你想要夺回尊严,让世界低头,这也就成了你疯狂追逐权利的内在驱动力了,你这几天对于陈今朝关系的解释里,
有惊天动地的缉毒故事,你对陈今朝的描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汉东贡献者,但实际上呢?你们之间互相利用,zz资源,背靠大山,你善用所谓的悲情故事:熟练地用自己受伤的过去作为铠甲和武器,博取同情或震慑他人,这是你世界观崩塌后形成的核心认知,用以自我合理化并向他人灌输。”
“我今天只有一件事,就是让你说出来,陈今朝的贪污、权利腐败的证据,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放过你,毕竟有和我姐那一层关系,我审问你……的确对你太残忍。”
祁同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脸上从先前的愤怒转为冷笑。
太可笑了!
实在是,太可笑了!
“原来把我拎起来,就是为了调查陈今朝啊。”
“你们真的,像极了跳梁小丑。”
他几乎是几秒钟时间,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一提起陈今朝,他眼里只有尊重,只有敬佩。
就算被陈海羞辱,他也能淡定自若的反问道:“你们也查了两天了,从帝都找来外援也好,有新的省委高层帮忙也好,这两天也足够查出点眉目了吧?”
“可你们现在来激怒着逼问我……你们自己心里也着急,也清楚!陈今朝在汉东,有什么问题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