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塔沟儿的,那翻跟头什么的,都会!”
“行啊,到时候学好了,还能给我们当绣球。”杨老师眉毛挑着,乐乐呵呵的凑上前去,一拍手,“阿嘿!”
这一嗓子把几个人喊得一愣,除了几位习以为常的女狮队员之外,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这群小伙子中为首的那个。
“来,你试试这个。”
这位“塔沟儿出来的”小伙子,是一群人里面最敦实的一个,跟在杨老师身后学着引狮的套路,一点儿也不显得笨拙。
杨老师边做,边侧过头去看,心里边儿就已经有了数儿。
“前面再加上什么空翻,侧手翻,你自己随便加进去。”
“咚咚咚咚!”一串正手翻后面连了个空翻,一声“阿嘿!”紧跟着一串儿动作,提膝、弓步两个定势,精气神儿不止在摆头那一刹那——手里分明没有绣球,这套动作也明显生疏,可感觉已经在了。
“挺好,不错!”杨老师朝着这小伙子点了点头,把目光投给了两位扛黑狮的女队员,三人交换过目光,杨老师点头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过,“我们后面再表演,你这练练就能上场了。”
“真不错。”粉衣服的阿姨靠在桌子上,怕晾着闻笙一个,侧过头小声又补了一句,“你说是吧,这孩子真利落。”
闻笙点了点头:“确实厉害。”
“塔沟儿有名儿的很,他们练的都可狠了。”武术对闻笙的影响不算小,可到底不曾属于闻笙某一生命阶段中的“唯一”或是“主体”。
“是啊,我还觉得他适合练狮尾呢!”
两位演黑狮子的女太狮队员与其余人的状态不太一致,观察之余,多了些许审视。
闻笙听杨老师说过,黑狮子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所以大概两位女老师的视角里,多了挑选的“标准”。
人多起来了,戏台子内外也就热闹起来了。出将入相两道门,只有其中一道是开着的,里面有空调开着热气,杨老师见外面装不下了,就让几个女狮队员到里面练摆头,顺带教一教闻笙。
“一会儿你试试这个狮头。”
闻笙点点头。
“摆头,藏头,亮!”杨老师率先示范了一次,原本洪亮的声音被狮头盖住,变得有些发闷。
狮子头上的铃铛被晃得有节奏的发出响声,底下挂着的那个听上去似乎没有响动的“坠子”,随着杨老师动作,有节奏的摆动。
“你拿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