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也不受控制地大变。
“怎么了?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声音将钟文从惊吓中拉了出来。
他这才回过神来,强忍着心中的不适,面色发白表情难看地说道:“抱歉,我有些不对劲,迷迷糊糊的。”
那男人点了点头,下巴上的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刮干净了,将手中的刮刀随意地丢在旁边。
开口道:“很正常,毕竟我在山崖下捡到你的时候,你可浑身是血。”
说着还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在帐篷的角落堆中有一堆衣物。
能够借着灯光明显地看见,衣物上到处都沾着干涸的血迹,以及草叶泥沙。
钟文不由自主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再一次确定这并非自己的躯体。
然后他便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伤口,身体也并不疼痛。
至少在这样简短的确认下,不会有出血量这么大的伤口。
不是我的血?还是穿越附身修复了这具身体上的伤口?
或者说是面前这人治好了自己的伤?
有这么快吗?
转念一想,连穿越都有了,有着瞬间治好外伤的药似乎也并不稀奇。
但问题是,这帐篷的环境看上去就和自己生活的年代没有太多的差别,或许更复古一点。
更别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明显的亚洲人特征。
当然也有可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复古派。
陌生的环境、类似穿越的情况、附身在陌生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