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马骄阳直接用粉笔在黑板上,飞快画出一个喷管剖面。
“它不需要扛高膛压。”
他指着尾部大开口的位置说道:“无后坐力原理!火药燃气从尾部往外喷,抵消弹头向前的冲力,筒子只起个导向作用,所以,哪怕是普通的无缝钢管,车削到位了照样能用。”
十个老手艺人面面相觑。
造了一辈子枪炮,讲究的就是厚壁锁膛、死磕膛压,这种“把力往后泄”的野路子,彻底震惊了他们。
“那这弹头也邪门。”
另一个老车工摸着下巴,指着破甲弹截面说道:“头里是空的,就装个倒扣的紫铜罩子,这轻飘飘的玩意儿,能啃动铁王八的硬壳吗?”
“这叫聚能装药。”
马骄阳在铜罩位置画了几个向内坍缩的箭头,才解释道:“炸药起爆,瞬间压扁紫铜罩,这股力会形成一道高温金属射流,初速能飙到每秒八千米。”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别说是钢板,就是白头鹰现在最厚的重型坦克装甲,在这道射流面前,也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车间里鸦雀无声。
老工人们盯着那张图,觉得开眼了,居然还能这样?
马骄阳懒得再做理论科普,直接走到一台老式车床前。
捞起一根无缝钢管,稳稳卡上主轴。
“发射筒内径公差,死命令,压在零点零五毫米以内,差一丝,火箭弹的定向风帽就配不紧,出筒就会偏,明白了吗?”
“嗡——”电机启动,主轴高速疯狂旋转。
马骄阳双手卡住进给手轮。
切削液四下飞溅,银白色的铁屑如长蛇般卷曲剥落。
刘大拿站在一旁,死死盯着马骄阳的进刀量,后槽牙都咬紧了。
他心里佩服,这马顾问手上力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