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骄阳脱下带着寒气的军大衣。
白雪自然地上前接住,挂在墙上的木钉上,顺手拍去他肩头还没化开的雪花。
两人坐下,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热饭。
饭后,屋里灯光昏黄。
马骄阳坐在床沿。
白雪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过来,放在他脚边,十分自然地蹲下身子。
她解开马骄阳的鞋带,褪下厚重的棉鞋和袜子,轻轻揉搓着自家男人的脚背。
这种待遇,在后世,极少。
马骄阳心里一软,双手一探,直接把她从地上拉起,顺势抱入怀里。
水花溅出盆外,打湿了地面。
“小马哥!”
白雪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揽住马骄阳的脖子,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门……门锁了吗?”白雪声音发颤,睫毛抖得厉害。
“早就栓死了。”马骄阳低头,白雪的娇躯愈发柔软了。
屋外的风雪呼啸,屋内的温度却直线攀升,伴随着木制床板富有节奏的轻响。
几天的疲惫,算是彻底交代在这温柔乡里了。
……
两天后,厂长办公室。
沈国瑞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办公桌正中央,放着一份盖着红色绝密戳的加急电报。
他派联络员把马骄阳找了过来。
马骄阳推门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