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前,踮起脚尖去解马骄阳军大衣上的领扣。
距离拉近,白雪身上那股刚沐浴完的清淡皂角香,直往马骄阳的鼻腔里钻。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柔软,在马骄阳的胳膊上若有若无地蹭动着。
马骄阳喉结滚了滚。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顺势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那圆润的腰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五指用力收紧,狠狠揉了一把。
“啊……”白雪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几分,直接靠进马骄阳宽阔的胸膛。
一抹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脖子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转身走到铁皮炉子旁,从铝壶里倒出大半盆热水,端到一旁的木制脸盆架上。
“快……快洗洗手,暖和一下。”白雪声音发飘,尾音还带着一丝轻颤。
马骄阳挽起袖子,刚把手伸进热水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骄阳,在家没!”
周国栋掀开厚重的棉门帘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尚未抖落的风雪。
他用力跺了跺脚上的翻毛皮鞋,大步走到八仙桌前,把一叠厚厚的纸张拍在桌面上。
“老营长让我跑一趟,前线的详细战报送回来了。”
白雪看了看两人,很懂事地拿起毛巾,转身退进了里屋。
马骄阳擦干手,拉过一张长条凳坐下,翻开最上面的战报。
周国栋拉开对面的椅子,端起桌上的大茶缸,自己猛灌了一大口热水。
“这仗打得痛快,你搞的那个四零火真他娘的管用,上去就端了他们七八个明面上的机枪阵地。”
周国栋放下茶缸,话锋一转,眉头拧成个疙瘩道:“但那帮残匪被打急眼了,现在全龟缩进深山老林里,跟咱们玩起了阴的。”
马骄阳一页一页翻看战报,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