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马骄阳的肩膀。
红绸睡裙向上卷起。
半小时后。
炉子里的煤块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白雪拉了拉滑落半边的红绸睡裙,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捡起地上的针线笸箩,坐回床沿,继续给马骄阳纳鞋底。
马骄阳靠在床头,看着那娇媚的背影。
白雪咬断线头,偶然偏了一下头,视线掠过窗户的缝隙。
她的动作猛地顿住。
“小马哥……”白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着一丝颤。
她伸出手,指着窗外七八十米外的砖砌水塔方向,“那边,刚才好像晃了一下光。”
“什么!”
马骄阳没有顺着白雪的手指去看,而是直接翻身下床,大步跨到八仙桌前。
“呼——”
一口气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屋子陷入绝对的黑暗。
马骄阳转身一个飞扑,大臂揽住白雪的腰,将她拉炕上。
“别动,别出声。”马骄阳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极低。
白雪双手捂住嘴,眼球在黑暗中颤动,胸口剧烈起伏。
马骄阳压低身形,无声地挪到窗前。
他贴着墙根,伸出两根手指,将厚重的窗帘悄悄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