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马骄阳刚说完那句“半个月给个惊喜”。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滴……”
长鸣的喇叭声透着压抑的凄厉声。
众人忍不住看向食堂门外。
有一些工人忍不住说道:“不会又是一个处长过来骂娘的吧?子弹不符合关我们什么事啊?我们熬着大夜生产的子弹,那都是好东西啊!”
他们确实委屈,在当下的兵工厂环境,与后世截然不同,条件艰苦了不是一星半点。
沈国瑞大声喝止:“别吵吵!出去看看啥情况。”
言罢,他率先走出了食堂。
众人也涌出食堂。
大院里,探照灯惨白的光柱下,一辆军用卡车斜停在空地上。
车头布满弹孔,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轮胎满是泥土。
车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前线军需官老赵直接从驾驶室跳了下来。
老赵刚下车,视线死死盯着最前面的沈国瑞,大喊一声:“老沈!!”
“老赵!出什么事了?”沈国瑞大步迈过去,这是他的战友!
老赵没说话。
他转身,踉跄着走到卡车后厢,扯住盖在上面的破旧篷布,猛地用力一拽。
“哗啦!”
几十把破铜烂铁被他粗暴地扫下车厢,重重砸在雪地里。
中正式枪管炸裂开花,三八大盖连枪机都被踩弯了,汉阳造的木托碎成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