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火!打不了!跑啊!”
剩下的匪兵哪还管什么大当家的命令,直接吓破了胆,扔了枪连滚带爬地往山沟最窄的地方挤,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柱子冷笑一声:“想跑?就等你们扎堆呢。”
“换高爆弹,射死他们!”
“哈哈哈,来了!”
第三发火箭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在山沟最窄处的石壁上炸开。
整面石壁被削塌了一半,滚落的巨石和泥沙瞬间把退路堵死。
冲在最前头的几个匪兵被碎石砸得头破血流,顿时挤作一团。
“打!”
柱子一声令下,十二支56冲同时喷出火舌。
密集的弹雨泼水般扫过,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片,山沟里瞬间腾起一团团血雾,宛如一台无情的生命收割机。
匪首被一颗子弹咬下大腿上的一块肉,疼得“嗷”的一声摔进泥坑,满脸绝望。
“投降!别打了!我们投降!”
幸存的匪兵纷纷扔掉武器,双手抱头,像鹌鹑一样跪在泥地里瑟瑟发抖。
半个钟头后。
急行军赶来的西南剿匪连长赵国强,带着大部队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山口。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具焦黑的列车残骸和满地烈士遗体。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石路上。
军列完好无损地停着,车身只有一些弹孔。
山坡上,敌人的阵地被炸出了三个直径数米的大坑,泥土还在冒着黑烟。
那挺威风凛凛的美式勃朗宁重机枪,此刻零件散落一地,枪管弯得像个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