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深色的衣物，顺着墙根摸向试制车间。
这俩货，正是前两天在车间门口探头探脑的潜伏特务。
伪满残余，代号“老鼠”和“铁钉”。
“踩过盘子了，那姓马的把图纸锁里头了。”老鼠压着嗓子，眼里冒着贪婪的绿光，“洋大爷那边放了暗花，只要搞到新枪的数据，给十条大黄鱼！”
捣鼓了没几下，“吧嗒”一声脆响，锁开了。两人心中狂喜，推开门缝像老鼠一样钻进黑漆漆的车间。
老鼠摸出一把手电筒，刚要按亮。
“啪！”
头顶上四盏大功率白炽灯同时亮起，刺目的强光把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两人大惊失色，立刻去摸腰里的枪。
“砰！”一声枪响，老鼠脚边的水泥地炸开一个拳头大的坑。
他立刻跪地大喊：“大爷！别开枪，饶命啊！”
周国栋端着56半，枪口稳稳指着他们。
士兵们从四周的机器后面围了出来，七八把56冲的枪口顶在两人的脑门上。
马骄阳从保密柜后面走出来，他走到两人面前直接问道：
“谁派你们来的？”
老鼠咬着牙，没吭声。
铁钉眼珠子转了转，硬着头皮喊：“领导！政府！我们就是外面的街溜子，想进来摸两件废铜烂铁换酒钱！真不知道这里是啥地方啊！”
马骄阳呵呵一笑，他转头看向周国栋：“老周，战时条例，潜入军工厂窃取绝密数据，怎么判？”
周国栋冷声道：“就地击毙。”
两人瞬间腿软，瘫在地上。
“饶命！我们说！是洋大爷身边的那个翻译给我们递的条子！他说毛子要确保万无一失，让我们把试制样枪的弹簧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