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冷笑一声继续说话。
翻译硬着头皮补充:“他说,即使莫斯科今天发货,通过西伯利亚铁路运到冰城,最快也要七天。”
”你们的安保工作糟糕透顶,技术手段极其落后,现在只能拿着扫帚打扫残骸,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众人沉默。
没有精密零件,引以为傲的母机就是一堆废铁。
周围安静得让人窒息。
马骄阳掏出一叠连夜绘制的草图。
他走上前将图纸重重拍在焦黑的台面上。
马骄阳语气平淡道:“七天?这会让前线会多死多少人!我没时间等,前线战士也没命等。”
列昂尼德皱起眉头,视线落在图纸上。
“原话翻译给他听。”马骄阳看着列昂尼德,冲翻译冷声开口。
“原厂的单循环液压泵系统,为了追求单次输出压力,其实是牺牲了回油的流畅度的。”
马骄阳伸出食指,点在主泵回流节点上。
“一旦遇到高强度的连续切削,控制阀内部的温度会急剧升高,导致密封圈老化,昨晚特务的炸弹只是一个诱因!就算没有炸弹,你们这个控制阀再用半年,也会因为回油迟滞导致阀芯卡死,到时候还得换!”
翻译结结巴巴地将话转述过去。
列昂尼德脸色骤变,瞪大眼睛。
“胡说八道!”列昂尼德大声反驳,脸色涨红:“这是我们伟大的苏维埃最成熟的设计!你不懂机械!”
马骄阳不理会他的跳脚,转头看向刘大拿。
“刘工,准备一套最高规格的钳工台!”
马骄阳语速飞快,果断下达指令:“花岗岩基准平台,十几种不同目数的金相砂纸、全套金刚石锉刀、千分尺、极限量块,十分钟内给我搬过来!”
刘大拿愣在原地:“马厂,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