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在怀里的少女,眼珠乱转,嗓音弱下去:
“我承认,我之前确实做错了事,天天.......骚扰你。”
“但是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明窈抿了抿唇,抬起脸,眼眸干净无辜:
“而且我真没有破你的那个什么守贞砂。”
“你会不会是记错人了。”
话音落下,明窈看见兰蒂斯似乎一副呼吸不畅的样子,面色更冷沉。
修长骨节松了松白色军装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喉结和冷白脖颈。
明窈看着,脑子里面突然灵光一闪。她记得兰权安喉结旁边有一颗鲜红小痣,不会就是兰家人的守贞砂吧?
抬眼去看那禁欲军装露出的脖颈。
明窈睫毛颤动,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兰蒂斯,真没有了。
无措抿紧唇瓣,睫毛忽闪忽闪,只能听见男人略沉的呼吸声,男人利落的背头垂落一缕黑发。
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乱了。
明窈脸被虚虚掐住,兰蒂斯狭长金眸微垂,去看少女。
太近了。
兰蒂斯身上清冽的气息格外明显。
男人沉沉开口:“明窈,玩我呢?”
明窈眼眸湿漉漉的,睫毛无措地眨动,无辜极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兰蒂斯指骨微微用力,明窈视线被迫落到男人冷白皮上,那点玫瑰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