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灿没课回到家,看见他,不禁问道:
“林栖姐不是痛经吗?你怎么没在你家陪她?”
徐北澜一边看医学期刊一边淡淡地说:
“她一般都是第一天疼得厉害,过后就好了。”
“那你也得陪人家呀,你徐大医生不知道女孩子生理期最脆弱了嘛?快回去……”
徐北澜不悦地看她一眼,拿着期刊从沙发上起身上楼。
“哥!你这个直男!”
徐西灿恨铁不成钢。
她不忍心林栖一个人忍受生理期的痛苦,急忙代替徐北澜跑过去讨好‘未来嫂子’。
林栖还以为徐北澜回来了。
结果开门一看是徐西灿,她恹恹地躺回床上。
徐西灿犹豫着问:“林栖姐,你跟我哥,怎么了?”
林栖抱着枕头反问:“你哥说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但你俩这样别扭,肯定有事。”
徐西灿了解她哥的脾气,也了解林栖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她贴着林栖劝道:
“林栖姐,其实一年前你突然不辞而别,挺伤我哥的,他一气之下才会跟那个女人结婚。”
“所以,你千万别因为我哥跟那个女人结婚,就怨我哥,给他脸色,反正他俩很快就要离了。”
林栖心里不痛快。
她只要勾勾手指头,多少医学大能,富家公子哥扑上来?
偏偏一个徐北澜,记仇又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