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还在那里磨叨:“问你去哪不说,打你电话也不接,天都黑了…”
陈芬玉努力抬眼皮:“北澜啊,你咋下楼了?不用,妈自己走。”
“妈您别动,别摔着。”他背起陈芬玉回家。
程颜在后面看着这个男人。
男人是山,女人是水。
眼前的男人高大挺拔,脊背宽厚,臂弯修长,整个人青山一般踏实俊秀。
薄底皮鞋落地,发出一声一声细微的脆响,两条长腿像两根挺立的柱子。
他轻飘飘地迈两步,她得快走三步才能跟上。
她有时候挺理解那些为了孩子选择在婚姻中妥协,留住老公的女人。
比如此刻眼前的这幅画面。
世上之事,为什么总让人左右为难?
这样会痛苦,那样会遗憾,怎么都不会十全十美。
程颜苦笑。
回到家后,程颜打开门便看见林栖正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樱桃。
纤纤玉指,养尊处优,沙发被她躺成了贵妃榻。
她似乎很喜欢穿着暴露,不是露这里就是露那里。
比如现在,她的衣服领口特别大,从肩头垂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见他们回来,她扫一眼,娴熟地吩咐:“徐北澜,帮我放洗澡水。”
程颜当作没听到。
徐北澜把陈芬玉背到客房里,盖好被子,没等程颜进去,关了门。
程颜要去开门,他堵在门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