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女人总能敏锐地感受到来自于男人的危险。
温度渐渐升腾,徐北澜的眸色越来越赤。他的动作很快,沉重的躯体压向她。
程颜慌忙之中,胡乱从床头柜上抄起什么。
看到她抗拒的举动,身上的男人愣住了,眼中充满错愕。
她竟然拿了台灯。
她要拿台灯砸他吗?
一个妻子要拿台灯砸她的丈夫?
程颜在他身下,紧紧握着台灯一脸防备,好像他是个罪犯一般。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无声地对抗。
徐北澜紧盯着她那双雾蒙蒙的杏眼,想从中看出什么。
他是真没想到,她对他的抵触心理这么强。
以前他要,她都会给,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乖顺地配合,软绵绵地放开自己承欢。
徐北澜慢慢地从程颜身上下去,平静地把她手里的台灯拿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闷闷的酸意。
程颜差点被他欺负,红了眼圈,背过身枕着胳膊不再理他。
徐北澜倾身在她头顶,把台灯轻轻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
程颜也没给他个眼神。
夫妻间最正常的亲密事,现在要命了一样,徐北澜压着躁郁之气,默默在床的另一边躺好。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谁都没说话,气氛冷得很。
…
小区外,冷风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