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观测室后,他仰头望着走廊的天花板,长舒一口气。
护士担忧地问:“徐医生,你怎么了?”
徐北澜失神地摇摇头,脚步踉跄。
他又去徐震的病房看了看。
徐震没睡,见到他便问:“北澜?你跟颜颜在家怎么样?这几天没欺负她吧?”
徐北澜抿抿唇,蜷了蜷手指,答道:“没有,我们挺好的。”
“你可别骗我,下次见到颜颜我会问她。”
徐北澜走近病床,对徐震说:
“爷爷,我和颜颜备孕呢,争取明年就给您生个曾孙或者曾孙女。”
徐震笑得欣慰,咳了咳。
徐北澜赶忙扶他起来,给他顺背。
徐震拍拍他宽厚的肩膀:
“好,生个孩子吧,孩子是夫妻俩的黏合剂。不过关键还是在你,不要欺负颜颜。”
徐震叮嘱:“有话跟颜颜好好说,颜颜多懂事啊,都让人心疼。你就不心疼你自己的媳妇儿吗?她可是你最亲近的人。”
……
离开医院时,徐北澜的脚步重如千斤,初冬的凛风吹进他心里。
他开车沿着江明的一条条街道寻找,知会自己有关部门的朋友,留意下警情。
他当然不希望真的从警情中发现程颜的踪迹。
程颜的生活和圈子简单到乏味,她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最终,他把车开到工业园。
车子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