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干冷,呼吸都冒着白气。
比天气还冷的,大概是身后男人那道幽深的视线。
直到走出好远,隔着一座又一座建筑物,还能穿透过来般强烈。
程颜就像感觉不到,许一宁回来也没有再提徐北澜一个字。
两个人在宿舍里吃蛋糕,啃鸭货,扒砂糖桔。
互试唇膏,卸妆,玩闹,在一个被窝里看恐怖电影。
通宵一整晚,心情完全没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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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第一医院,脑神经观测室。
静谧的病房弥漫着一股橘子的清香。
“甜吧?”
“甜,我女儿给我扒的能不甜吗?这玩意儿现在多少钱一斤啊?”
程颜一边给她妈扒砂糖桔一边答着:
“应季的不贵,五块钱一斤。”
“艾玛,五块钱也不便宜,你拿回去吃吧。”
“分跟啥比,也分在什么地方呀。”
程颜笑着看她妈一眼,又喂进嘴一个砂糖桔。
这比糖还甜的小橘子或许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们母女在老家时,从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就连程爷程奶炖肉了,也只给寡妇的儿子,和二叔的儿子送去。
寡妇母子光鲜亮丽,大鱼大肉;她们母女吃糠咽菜,时不时再来点程海国的拳头。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