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站在楼道灯下,低头看手里那枚小小的钥匙。
插进锁眼前的那一刻,她还是很怀疑的。
至于吗?周希尧已经亲自来工业园震慑了一圈,没人敢欺负她和她妈了。
他怎么还会给她顶楼的钥匙,让全楼的人都来感激她吗?
她实在抱有怀疑态度。
所以当她手里这把钥匙真的打开了通往楼顶天台的门时,她的心也像锁一样,发出‘咔’的一声。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从脚底蔓延到头皮。
那个男人,心思如此深沉细腻。
原本欺负她和她妈的人,不仅道歉,现在还低三下四地来讨好她。
其实他真的不必做到这个地步,她和她妈能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待到天气暖和了,能离开了就可以。
心里热热的,全身都被暖流吞噬,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特别是!她抱住头坐在楼梯上,懊恼地想起刚才那通电话。
这几个人为什么不能早十分钟来找她?
她不仅在周希尧应酬喝醉的时候听他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重要的是她约他明天见面!
程颜忍不住低声哀鸣。
那明天还见他干嘛呀?说什么?
她忍不住骂自己,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啊?
回到宿舍,她妈刚洗了好几件衣服晾在卫生间。
程颜去把衣服都拿下来。
陈芬玉问:“颜颜你拿这些衣服干啥?滴的哪都是水。”
程颜:“挂楼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