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深知覃朝英的水平,一辈子的老军医,治疗妇科方面全国之首,吃津贴的权威国手。
即使现在退休了,托关系走门路来求医的还得排队。
覃朝英是徐震的老友,看着徐北澜长大。一句‘不让徐家绝后’,就知有十分力至少出九分。
“谢谢覃爷爷,只要能把颜颜治好,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覃朝英看着徐北澜,视线下移,落在两人相扣的手上。
他幽幽地感叹道:
“你小子从小到大冷漠惯了,就像没有人的情感,什么时候这样低头说过软话?”
他的老伴则替徐北澜说话:“北澜成家了,心疼媳妇,小夫妻俩想有个孩子还不是正常的?”
覃朝英点点头,对徐北澜和程颜说:
“北澜有了在乎的人,挺让我意外的,而这个人还是你的妻子。”
“有情人能成为夫妻是多么美好的事,你们小两口要听你们爷爷的话,恩爱和美。至于孩子,我会尽全力调理好小程的身体。”
……
离开覃家,上车后,徐北澜迟迟没有启动。
在明白徐北澜今晚带她是来看不孕症的这件事后,程颜的脸色一直很难看。
只是出于尊重和礼貌,她才没在覃家老两口面前表露出来。
出门后,她的情绪便压制不住。
这时,车厢里响起徐北澜的声音:
“颜颜,跟我回家。”
语气平和,没有命令,比起以前不顾她意愿,直接把她带回去锁起来好一百倍。
但他话中的理所当然却触痛程颜紧绷的神经。
“那是你的家,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