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一看见她,马上把手里的伞给陈霁南,‘咣’一声锁上门!
陈霁南看看那个女人,再看看锁门的程颜。
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就知道程颜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女人,说是天仙也不为过,又满腹心机。
徐北澜到此刻也终于明白程颜反常的坏脾气。
林栖走过来,他视线下移,猛然看清她衣服下高高隆起的肚子!
林栖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然后当着陈霁南的面,幸福地对他说——
“北澜,我怀孕了。”
徐北澜盯着她的肚子。
林栖没有明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但如陈霁南这样的旁观者都知道,这个孩子代表着什么。
陈霁南凝重地看向徐北澜。
原来这就是程颜闹的原因,她没有无理取闹。
徐北澜眸光上移,面无表情地问:
“你怎么来了?这个,是怎么回事?”
林栖一笑:
“你跑来这里胡闹,干妈让我来看看你。至于他是怎么回事,我们找个地方说。”
程颜再次下楼打开门时,门口只有陈霁南一个人。
雨幕中,那对璧人打着一把伞,并肩离开。
那么般配。
孩子成了程颜眼里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