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志鑫作为医院的领导,也作为徐北澜的长辈。
他清退其他医护,严肃道:
“小两口没有隔夜仇,你母亲受伤是意外,你在外面不能不给北澜面子,也不能这样伤人。”
“北澜为了你在江明众叛亲离,他对你的爱和付出,你看不到吗?你还想要他怎么样?”
几乎所有认识徐北澜的人都替他抱屈,常志鑫觉得程颜不知足,话自然不好听。
“爱?”
程颜讽笑出声,眼角的泪痕清晰动人。
“别糟践‘爱’这个字。”
她盯着徐北澜,冷笑:
“我还不够给他留面子?我已经够给他留面子了!他做的那些恶心事,我都没给他说出去。”
“是谁伤谁,你去问问他们徐家再来说话!”
常志鑫:“你还提徐家,徐家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你知道吗?你现在还跟北澜闹…”
“常叔。”徐北澜挡在程颜面前。
常志鑫恨铁不成钢,本想说句:大丈夫何患无妻?
但想着程颜现在是病人家属,照顾她的情绪,就没稀罕说。
徐北澜带着那个肿起来的巴掌印,转身看着程颜。
无论他做什么,又无论她做了什么,她都还是这么恨他。
他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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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玉在重症监护室住下来,程颜每天只能穿着无菌服进去陪半个小时。
她没有离开过医院,累了就闭上眼睛昏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