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忙碌的走廊上,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女人身后的医生们都不敢发出声音。
周希尧躯体紧绷,摸摸程颜的头,缓缓站起身。
程颜擦干眼泪,转过头,看清眼前的场景,不由疑惑,跟着周希尧一起站起来。
女人终于抬步,身姿挺直,爽利如风,带着那些医生朝这边走。
周希尧抿唇看着她,刚要张开口。
女人却目不斜视,越过他走了过去。
一些医生认识他,纷纷凝重地给他使眼色。
周希尧面色灰沉,五官如泥塑石雕般凝滞。
他的压抑气场蔓延开来,周围就像下了一场发霉的雨,让人无法呼吸。
直到那群人走远,他依旧没有丝毫缓和。
程颜默默陪他站着,他的反常让她十分担忧。
周希尧可是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人物。
“阿颜,我下楼待一会儿。”
程颜见他只想一个人,点头柔声说:
“去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一会儿就上来。”
程颜看他失神地走向电梯,英挺伟岸的背影透着无力。
他的手伸进风衣口袋里胡乱地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攥着下了楼。
程颜不明白周希尧这是怎么了,她从未见他这样心神不宁过。
她只知道,那位女医生,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