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外科这里,谢安的法术没有太多的用武之地,逐渐泯然众人。
时间进入了十二月份,第一周就迎来了老大陈宇的生日。
“老大,生日快乐!”
十二月三号晚上,宿舍四个人在上次谢安庆生日的苍蝇馆子里再次聚餐。
这是个湘菜馆,价格亲民,陈宇本身也是星城人,算是家乡味道。
没有买蛋糕,老大提前说了,不爱吃蛋糕,宁可来个剁椒鱼头。
老大比大家都大一岁,他是正常上学,谢安和老幺林柯其实都是小学早上了一年学,占了一年便宜。
酒足饭饱,大家勾肩搭背的回了宿舍。
赵东明送了老大一个便携式折叠台灯,宿舍图书馆,甚至外面都可以用,随时打开随时照亮学习资料,陈宇很喜欢。
“你这一点都不实用。”
老幺林柯对此直接表示了鄙视:
“看我的。”
“老大你最近熬的太狠,多补补。”
林柯送的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杯外加一袋黑枸杞。
陈宇已经决定考研,目标是京大医学部中西医临床的硕士,实习之余一直在疯狂学习准备考试,正需要滋补。
“蛤蟆你呢?”
赵东明转向谢安。
“唉,关心孩子还得看为父啊!”
谢安长叹一声,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为父买的一套纯银针具。”
拿着盒子,谢安打开,露出里面排的整整齐齐的长短粗细六十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