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谢安有考虑过毕业考法医的,毕竟是有编制的,工作稳定,相对医院来说,又稍微轻松一点,至少不会有医闹。
可是,经历今天这一遭,别说林洛坚决反对,谢安自己也敬谢不敏。
虽然死灵法师对这些其实也应该免疫的,可谢安还是宁可活的干净一点。
现场实在是太恶心了。
把谢安送回学校宿舍,林泽开着车子如同逃命一般的离开,号称要赶紧去洗车,还得是里里外外把座位拆下来那种精洗。
林洛甚至连陪着谢安一起吃午饭都不干了,直接离开,她也要回去好好洗洗。
没等谢安回到宿舍,林洛车上特意又打了电话,三令五申强调让谢安至少洗三遍澡并且把衣服扔掉,否则就翻脸。
勤俭节约的谢安也只能电话里唯唯诺诺的答应。当然,他自己也的确有了点扔掉的心思。
一千多头高度腐败的猪散发的气味,现在想想还想干呕。
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谢安才把自己里外洗干净。
用法师之手把衣服裤子卷成一团,套了五层塑料袋,扔到了垃圾箱。
屋子里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谢安这才一个人溜达出去吃饭,饭后回出租屋养小鱼肝技能。
沈砚辞的办公室里,此刻如同雷暴雨之前的宁静一般,气压低的吓人。
“就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
看着对面低着头一脸局促的司机,沈砚辞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
“沈总,时机真的不巧。”
司机也没办法,只能把谢安救了一把手大秘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努力解释道:
“这个当口,他是医院里的红人,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针对。”
“医生不敢针对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去找患者。”
沈砚辞还是比较讲道理的一个人,也意识到从医院内部对付谢安不是个好主意,但他讨厌下属做事没有预案:
“要么医闹,要么给他塞红包,要么看看他还有什么家人,给他家人塞红包,这些事情,还用我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