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没做错，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是被骗了，你能离婚也是好事。”含英稚嫩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平和温柔，就像是有一个人透过她的脸和眼睛，在劝说女人，“张小……张姐姐很厉害，有她帮忙，你能跳过离婚冷静期直接离婚，你不是村子里的人吧？你就跑远点，不要回来了，陈勇不是好人。”
“……”
女人古怪看着含英，有种微妙的割裂感。
她刚想说什么，就看含英又成了一脸天真的笑脸：“阿姨，你不要被骗了，不要心软哦，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张姐姐会查出来的，对吧？张姐姐？”
“……对。”张珊珊没看到含英的脸，所以没有女人刚才的割裂感，但是她也觉得含英对她是不是太信任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因为姐姐把我交给你了啊。”含英理所当然。
张珊珊想了一下，才想明白谁是“姐姐”。
可不就是范青那朋友吗？
范青那朋友……
说实话，张珊珊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点想不起来谢沈的脸，她也没在意，普普通通的人她见多了，反正有范青背书，谢沈肯定是无害的。
“我说了，我可以帮你离婚，前提是你真的没问题。”张珊珊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好对上了女人忐忑的眼神，她收回眼神继续看路，说，“只要查一查，最多几天，如果你没问题，就不用担心。”
张珊珊说几天还是说保守了。
陈勇过来都没撑住三小时，就交代了。
当然，也是因为张珊珊用了一点手段。
本来张珊珊还以为陈勇可以和邪教接触上，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结果就发现，这纯粹就是个被馅饼砸晕了的蠢货。
真正特殊的，是含英和她妈妈。
尤其是含英。
所以当初，陈勇就算是感觉到了不对，还是把妻女给卖了，还做了一场戏。
当初含英的妈妈压根就不是跟着大老板跑，她是被打得受不了了，知道陈勇还在打女儿的主意，所以在遇到一个“好心的愿意陪着演戏”的大老板的时候，她才明知道有些不对劲，还是咬牙把手伸了过去。
直到死的时候，妈妈还在后悔，后悔当初太过冲动。
哪怕直接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