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一摆出来，其中恶意无法让人直视。
陈勇对妻女的恶毒甚至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这是他的老婆和女儿，他平时打骂就算了，在自己欠了债的情况下，他卖妻女也是卖得心安理得。
如果不是张珊珊和警察找上门来，他或许还会得意于自己的选择和做法。
碰过赌的人大概率不会甘心收手，而家暴的人也不会只有一次。
张珊珊从里面走出来，先问：“小孩在哪里？”
“在办公室那边，有人陪着她。”旁边一个警察回答。
“行，你们先帮忙看一下小孩，我出去透口气。”张珊珊说着，是在往外走。
这位警察非常能够理解张珊珊的心情，因为他在外面听着也觉得很想进去揍人。
可惜不能揍人。
不过他既然亲口承认了卖人的事情，就算他们警局是没有办法因为没有足够多的证据而越界的，但是这不是还有张珊珊吗？
异警办事可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张珊珊出去透气去了，而办公室的含英在乖乖坐着吃零食了一阵子之后，忽然问：“警察姐姐，我可以去看看我爸爸吗？”
“不可以哦，他现在不能见其他人。”警察姐姐温柔摇头，她伸手想要摸一下小孩的头，被小孩偏头婉拒也不在意，只怜爱看着女孩，说，“你愿意去福利院吗？”
“福利院？”含英晃着腿，一脸天真，“我不可以跟着姐姐吗？”
“姐姐还没结婚呢，而且姐姐工作很忙，天天在警局都要待那么久，没有办法收养你。”女警以为含英说的是她，神情一软，温声解释。
含英却摇头：“不是警察姐姐，是姐姐。”
“你还有姐姐？不对啊，你爸妈的年纪也都不大啊。”女警自己问了，又自己否认。
含英：“姐姐就是姐姐，张姐姐知道的。”
女警若有所思：“你真的很想跟她一起？你知道你说的姐姐有多大吗？领养有年龄和经济要求的。”
“……”含英低下头，不说话了。
八岁的小孩，尤其是现在已经成了特殊生命的小孩其实很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