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啊。
痛就意味着他的感知还正常，他这条命好歹是保住了。
该切的切了，该烧的烧了，伤口该处理也处理了。
对王大爷他们来说，只要不死，只要体内的力量没有失控，这些伤反而都是小事。
体内的力量带来了巨大的危险的同时，也同样给他们带来了极强的恢复能力。
哪怕刚才还痛到脸色发白，但是等伤口都包扎好了，王大爷就能自己坐起来，甚至还能自己下地走路了。
只是李婆婆没让他走。
她拦着王大爷，神色严肃：“你到底为什么去跟人打架了？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知道，你也不是不惜命的人。”
“哎。”王大爷叹了一口气，“你就非要问吗？”
“对。”李婆婆发了狠，“你要是不说，你以后就别住这里了，这么多人不能都陪着你赌命。”
王大爷如果真的发狂了，她们小区里这些人确实可以按住王大爷。
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也因为制服王大爷的事情而发病，就不一定了。
王大爷挠挠头，其实也是不好意思：“其实也是个意外。”
他其实是发现了有人盯着谢沈，不是异警局的人，异警局的人她们发现了，只要人在小区外面，他们就不管。
但是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太过污浊。
对王大爷来说，这些污浊的气息还挺熟悉。
那种让他起战意的熟悉。
他当时其实也没想打，就是想说过去看看。
“我也没想到现在的一些信徒这么奇奇怪怪的，没有半点别的能力，偏偏就是能追踪气息。”
王大爷也是冤枉。
他就这么看一眼，结果就被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