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怕谁啊。
——
公交车上摇晃，让谢沈有点昏昏欲睡。
也可能是今天吃太饱了，总觉得今天李婆婆给她拿了超大的两个包子，加量不加价那种，谢沈都有点吃撑了。
而且今天的馅也超级香，谢沈完全没忍住，全吃完了。
她摇摇晃晃着，脑袋时不时轻轻磕在公交车玻璃上。
睡着睡着，她却突然闻到了一股臭味。
那种臭味就像是臭鸡蛋放久了，还倒到了穿了三年的，有臭脚的臭鞋子里面。
混合起来的气味直冲天灵感。
谢沈一下就被熏清醒了。
毫不夸张说，她眼泪都一下就被熏出来了，她摸索着打开了车窗，外面的热风吹了进来，却让她觉得舒服了一点。
至少她可以缓一缓，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上来了。
以及她要不要提前下车。
结果她看到了几团黑雾。
别问谢沈究竟有几团了，她是真的看不清，就是黑雾纠缠在了一起，看面积至少不是一团。
很显然，世界上不会有会动的黑雾。
只能是谢沈的眼睛出毛病了，就像是之前看到左阳也是一团黑雾遮脑袋一样，现在这些人也是。
但是谢沈直觉知道，她闻到的臭味就是这几个人身上的。
可是她逃不了啊！
因为习惯问题，也因为谢沈每次都要坐很久的公交车，她几乎每次都坐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刚好可以开点儿窗户。
现在这黑雾就堵在前面，谢沈甚至无法辨别他们究竟是坐着还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