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谢沈收起手机，也露出来了一点疲惫。
她想了想，说：“我还想去看看余鱼。”
“行。”
范青也不是很放心，两人又掉转头去了余鱼那边。
余鱼换了个地方，还是那种玻璃房子，但是玻璃房子变小了一点，而且变成了圆形的，里面充斥着淡绿色的液体。
谢沈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片鳞片从余鱼的脸上脱落。
旁边的机器上显示污染值：93.7%。
又降低了。
谢沈看着曾经余鱼秀气的脸变成了现在这样狰狞的样子，她困惑又奇怪：“神使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范青一惊。
她刚要提醒谢沈说不要随便说神使力量，不要轻易去思考，却发现谢沈似乎，没有引动什么特殊的力量和注意。
一瞬间的困惑充斥在心头，范青脑海中闪过几个破碎的词语。
但是还没等她仔细琢磨，那几个词语就消失了。
她看着谢沈，虽然不记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好像她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等吃了饭，你今天就在我办公室睡一晚上？我今晚上也不回去，也守在这里，你不用担心会发生上次的事情。”范青安排着谢沈的去向。
谢沈想了想，也就答应了：“行。”
当然，现在还是先去吃饭。
这一折返的时间，就已经过了大多数人吃饭的点。
但是异警局这边是全天24小时都有热腾腾的饭菜吃，谢沈试了一口，默默竖起大拇指。
她还以为食堂都是和她以前在学校时候吃的差不多，大锅菜嘛，能吃就行。
但是现在这一口下去，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大锅菜也能有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