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抬袖抹掉眼角的泪珠,嘻嘻笑道:“来了姑爷。”
小娟话少,只是朝陆时安露出崇敬之色,也跟着小婵去搀扶几位婶子。
送走众位婶子后。
陆时安眉头皱得很紧。
他看向一旁的小娟,不解道:“北边每年都打吗?”
前身是个书呆子,对边疆战事一无所知,更不关心底层人的生死,也就不知道繁华的帝都之外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说起来,每个重文抑武的朝代似乎都有类似的通病。
前线士兵们打生打死,后方文人雅士醉生梦死.......何其之讽刺!
小娟闻言,咬着唇道:“每年都打,贼胡不事生产,他们把南下劫掠叫做南牧,每年秋收之际,便会越关抄掠。”
陆时安眉头紧锁,脱口而出道:“咱们大景不是有儒修吗?”
小娟摇摇头,解释道:“姑爷忘了吗,八百年前的定军山之盟,四国约定禁止入品修士参战,贼胡善御兽之道,他们的狼鹰骑能飞能打,八百狼鹰骑在战场上几乎无人能敌,后来还是封号大儒无渊子出面,迫使贼胡定下的盟约。”
陆时安心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相关的记忆。
“唉~”
他长叹一声,为这些底层的军士感到万分的不值。
每年八九月份,北边胡族明目张胆的南下劫掠,边关守军不防又不行,可防了......
陆时安想起方才那位怀着身孕的女子。
她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年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嫁了男人本该过上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可谁能想到刚成亲没几天,丈夫就被征召入伍不幸战死,留下年迈的公婆和胎中遗腹子,所有重担都压在她一人肩头。
陆时安抬头看天,有感而发道:
“征妇怨
九月匈奴杀边将,汉军全没辽水上;
万里无人收白骨,家家城下招魂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