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小子来了,快快入座。”
诸葛瑾看到陈砚霄,当即朗声相邀,让弟子给让了一个蒲团出来。
“陈砚霄,是陈大学士!”
天府书院中有几名大伏国的借读学子,见到陈砚霄均是面露崇敬之色。
至于陈砚霄私通贵妃的丑闻,他们是不信的。
当年之事本就众说纷纭,只有大伏国文坛知道,陈砚霄离开大伏另有内情。
奈何家丑不可外扬,几名大伏国的学子对陈砚霄除了崇敬外,更多的是不能为他正身正名的羞愧和无奈。
“陈师!”
陈砚霄看向几位大伏学子,眉心微动,而后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多礼。
他走到诸葛瑾跟前,拱手作揖道:“老倔驴,数年不见,身子骨可还硬朗?”
诸葛瑾上下打量他一番,忍不住直接开口训斥道:“你这小子怎得堕落至此,衣着邋遢,不修边幅,既为人师,便当以身作则,孔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你这.......”
“哎呦喂,老头子你快别说教了。”
陈砚霄大大咧咧往蒲团上盘腿一坐,顺手拿起桌案上的酒壶,仰起头来,直接对着壶嘴美滋滋嘬了一大口,这才懒洋洋的说道:“现在说的是弟子们之间的比试,你们两个书院合起伙来欺负我家小瑶儿的书童,简直岂有此理!”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苏见山,嘿嘿笑道:“师兄,七八年没见,你这也不行啊,好好的县主都让你给教坏了,怎得生出此等恃强凌弱的娇蛮作派,欺负一个不入品的小书童算什么本事,有种跟我家小瑶儿做过一场啊。”
苏见山看到陈砚霄到来,本是久别重逢激动万分的。
可见这小子一来就给自己下马威,还想拿自己的弟子给他的弟子积累对局经验,这心里便老大不痛快。
本想着今日偏就不如了这小子的意。
不料山城县主魏清沅上前一步,柳眉横飞道:“陈山长说话好没道理,我们与陆公子是文斗,又不是武斗,怎的在你这里便是那恃强凌弱之举了,还有,他何时就成了李星瑶的伴读书童?”
“哦,这个啊~”
陈砚霄放下酒壶,随手用长袖擦了下嘴角的酒液,死皮赖脸的说道:“就在方才啊,怎么,这小子是王府赘婿,贱籍出身,难道王府还左右不了他了不成?”
陆时安眉头微蹙,感觉有被羞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