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对目前的你来说,这拔剑式的墨宝至关重要,你且先好生思虑,万莫急于求成。”
陈砚霄下意识的要去拿酒壶,可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酒壶被他丢湖里了,酒也没了。
“就这样吧,往后有不懂的就去明德书院后山寻老夫。”
他起身抻了个懒腰,“如今你大小算是个三品强者,书院刚好缺一名教谕,你过几日便去报到吧。”
陆时安愣了下,“我?去当教谕?”
“怎么,你不愿?”
陆时安摇头道:“小子宁愿在这里练剑,教谕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不是那块料啊。”
“你不想脱掉贱籍了,不想救回家人了?”
陆时安一时语塞,“家人自然是要救的,可这跟我去当教谕有什么关系?”
陈砚霄斜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走到船头,双手背负身后,道:“此事于你是一桩大机缘,不仅仅是帮你脱去贱籍拯救家人这般简单,若你能在百院大比帮助书院拿下前十席位,老夫还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给你。”
“距离百院大比就剩两个月了,怕是有点难哦。”陆时安苦笑道。
陈砚霄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臭小子,觉得难就对了,别真把自己当妖孽,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当然,也别妄自菲薄,你的天赋放在这浩然大陆已经很不错了,无愧于心即可.......”
他后面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陆时安抬眼看去,只见陈砚霄正对着天上的弦月怔怔出神,思绪不知飘哪儿去了。
“先生?”
“哦~”
陈砚霄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就这样吧,老夫累了。”
话落。
空间一阵轻微波动。
陈砚霄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