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待沈苑离开侯,言尘尚未扭头,玱暝却握紧长剑,腾空而上,刹那间,那柄长剑已经刺在言尘眼前,只见一道绚烂的剑花与一柄银针撞在一起,银针太小,离得近几乎都看不见,唯有那一束闪动的银光,在月光照射下迸社出耀眼的光,仿佛从天而降的流星。
“想不到阁下的内力如此深厚?”玱暝用力抵住银针,紧接着足尖轻点,整个身子倾斜地落在另一侧,眸中闪现一抹惊奇,问道:“你明明主修的剑?为何不用剑与我相斗?”
“我的剑一旦拔出,就必须见血,与你搏斗若是染上血,简直脏了我的剑。”言尘不屑地看他一眼。
“是吗?但我向来以公平为主,既然阁下不用剑,那我也不用,省得我胜之不武。”玱暝笑了笑,竟真的捏住剑刃,只见那柄软剑一弯,像束带似地绕在他的腰间。
“你不觉得公正二字从你嘴中说出来,很可笑吗?”言尘说。
玱暝点点头:“说的好像没错。”
言尘抽出一柄短刃,二话不说抬手对准玱暝腹部攻去,玱暝蹙紧眉头,那柄短刃上散发冷冽的光,整个刃身在银色月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冷艳,那速度很快,就连玱暝都吃了一惊。
“换作神界,你或许有与我一战的资格,但在人间,你不是我对手!”玱暝一笑,双掌摊开,两只手稳稳地夹住了短刃。
言尘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玱暝没有回答,而是悠悠一笑道:“你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你说什么?”言尘握刀的手一颤,大家都说是闻澈杀了他母亲,尽管他不信,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是闻澈干的。
玱暝勾唇一笑,在他分神的那刻,迅速抬脚踹在言尘腰腹,是无形腿,杀气不在腿,而在无形的空气中,周围的石头被这股内力震碎,言尘反应也很快,回神后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他的脚,但空中霎时多出一股血惺味,言尘手臂一疼,原来玱暝黑靴上藏有一柄短的锯齿,参差不齐的刀刃撕裂血肉,血液顺着白衣渗出。
玱暝把玩手中的一个刀片,笑道:“达架最忌讳分心,殿下为何每次都不长记性。”
“你知道我母神是怎么死的?”言尘根本来不及顾及伤势,而是忙追问,声音很沙哑,像是咬着牙说出的。
“当然知道,”玱暝笑的比那个刀片还冷,“只要你把闻澈和这块石头交给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言尘忙摇头:“休想!”
玱暝挑了挑眉,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吗?”
言尘道:“如果这个真相,需要用我弟弟作为交换,那我宁愿不知,更何况即便我放手,他也不会和你这么卑劣之人同流合污。”
玱暝一怔,随即脸色一摆,平静的眼眸多出几分怒气:“我卑劣?那你呢?闻澈当初在神界被当了十几年邪物,被践踏,被凌如,如今他堕神重生了,你不是照样在欺骗他?你若真的公正?为何不敢大大方方告诉他真相?因为你不敢,因为你知道你有错,所以你怕他恨你。”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言尘脸色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