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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霎时静了,随后便传来一声爆喝,“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智根本不惧,重复道:“我已休学半月有余。”
“你这竖子!”王禀气急,解开刀鞘就要打他。
王荀赶忙上前劝道:“阿爹息怒,阿爹息怒。”
刀鞘就要临身时,王智道:“是阿娘首肯的!”
王禀这才堪堪停手,瞪着眼质问,“你娘怎会同意你休学?莫要诓我,否则回到家有你好看!”
王智遂将这半月所为和盘托出。看着目瞪口呆的父兄,王二郎这才心满意足。
“二弟,你是这个。”
王荀竖着大拇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王禀也轻咳两声,“也算你为大宋做了一点实事,没堕我王家门风。”
王智哼哼两声之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拉住王荀的衣袖,“对了大哥,你说要带我看的好东西呢?”
“走,我带你去看看,包你喜欢!”
兄弟二人携手出帐。当王荀引着他来到马场,看到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时,王二郎的眼睛都直了。
“大哥,这是给我的吗?”
见着王荀点头,王二郎又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死亡拥抱,“大哥,你果然是我的亲生哥哥!”
“咳咳咳……”
王荀被他勒的头皮发麻,“再不松手,大哥就要被你送走了。”
王智这才松开手,上前轻轻抚摸着白马的鬃毛。
“它怎么好像不太高的样子?”王智看着抬起马首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白马,疑惑道。
王荀没好气道:“这匹马还未成年,谁能想到你这两年一下窜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