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问,捕头忙走出行列,恭敬将文书呈上。
待我确认文书真伪后,微微颔首,点头将文书交还给了捕头。
“人犯秦烜本官便先移交给你们了,务必将人安然押往刑衙等候刑讯,其间若无州牧及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私下会见。”
“属下领命。”
待我话音刚落,秦烜也从宫家走了出来。
衙役们一见秦烜,便追上前去准备拿铁链锁拿,却被我摆手制止。
秦烜知我心意,向我微微颔首以表谢意,旋即自行走到囚车边,待衙役打开车门,秦烜正声言道:
“秦烜认罪伏法。”
言毕,抬腿便自行走入了囚车。
衙役将囚车锁好后,驱使着囚车往刑部衙门方向缓缓驶去。而扈从也及时为我牵来了一匹马,我接过马缰,正欲跨马而上。
“高御史,请留步。”
身后,宫明早已顾不得体面,一脸狼狈地急奔而来,就为了见我及时拦下。
也是了,才被人从屋梁上解救下来,任谁都会被折腾得衣冠不整,狼狈不堪了。
我执着马鞭负手立在原处等着。
“则诚兄,不知还有何贵干?”
言语间,满是拒绝与冷淡。
宫明好不易追赶过来,到我跟前之时早已是上气难接下气,忙打躬作揖,言道:
“高御史,今……今日之事全是宫明一人所为,还请高御史,莫要牵累他人,宫明愿服刑抵罪!”
我故意拂了拂衣摆,想起宫明在我外衣上留下的痕迹,这很明显有人想借他人之手置我于死地。按理来说,最应该被怀疑的便是宫明,可事情的真相可远远没有表面上看得这般简单。
“已经迟了,我的人已经去了洞香春。”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便是让宫明别做无畏的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