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却只看到我独自立在篝火旁削树枝的身影。
「公子,兄长去何处了?」
孙小妹有些疑惑,方才孙子渊还正在桌案前喝酒的,这才片刻功夫,人就不知去哪里,孙小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孙兄喝醉了,那位嬷媪扶着他回屋安置了。」
孙小妹闻言,这才安下心来。
「?也说回来,??是否也该习惯改口唤我兄长了吧。」
我将削好了的竹箭投进了身旁的竹篓里,笑着瞥了孙小妹一眼。
孙小妹有了几分踌躇,可她心里明白我的善意,十分有礼的向我作揖,以表谢意。
「公子,无论如何,小妹都要感激公子维护之心的。」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也许更好一些。
「??在这个家里如此委曲求全,可是为了??的母亲?」
似孙小妹这般性子如火,敢爱敢恨的女子,能如此委曲求全,定然也是为了自己至亲之人了。
孙小妹的表情也有了些许神伤,士族大家,也不过表面风光,庭院深深,多的是无辜妇孺的眼泪,此中伤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会好好保护我的母亲的。」
孙小妹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可她十分坚强,没有让自己落泪,更没有表现出一份软弱来。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坚定。
「我相信??能做到的。」
这个丫头坚强得让人有些心疼,可却挺让人敬佩的。
人啊,最终能倚靠的,就是自己。
……
我估摸着琬儿出去早已过半个时辰,想着她和阿姐应该也快回来了,也该好好做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