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琬儿仿佛也来了兴致,倒当真开始将过往那些事儿娓娓道来。
「这事儿啊,还得从她被罚跪在御花园之事上说起……」
我不觉瞠目结舌,琬儿难道当真?算从头说起?
「媳妇儿,这都是过去之事了,咱,咱们就别……」
这话头要是起了,怕是今夜整晚都说不完!
「啊,不,应该从我与驸马于国子监第一次见面之事说起……」
「……」
我气馁。
好吧,今晚,大家都否睡了。
「咱们也乘机将过往之事都捋捋,我也好向你求证几件事来。」
琬儿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看就知道这事儿没法善了了。
我立马握住琬儿的柔荑,摆出一副含情脉脉的神态来,对琬儿好言相劝道:
「媳妇儿啊,有句老话说得好,难得糊涂啊!」
人啊,千万不要活得太透彻明白,该装糊涂的时候装??下也挺好的。
「你若当真没做坏事儿,又有什么是不敢与我当面对质的呢?」
「这,这个……」
这是让我承认自己有做过坏事还是没有啊?!
「好,那就开始了!」
「啊,不,别……」
琬儿完全不理会我的反对,当真开始??件一件的同阿姐讲起了当年的那些事儿来。
而我,伏在桌案上,早已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状态了。